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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艺术生态》—张颐武

2012年12月08日 17:19  点击:[]

中国是一个消费品生产大国也是一个艺术品生产大国,中国当代艺术就是一种另类“中国制造”,但由于意识形态的紧张、时间上的滞后和空间上的特异等特点,中国艺术在上世纪80、90年代还处于一个和世界相对隔绝的“边缘”状态。随着21世纪的变化发展,我国的当代艺术在模仿基础上创造自己的另类特色风格,完成了从“边缘”到“构成”的过程。然而,我国的模仿效果是“像而不完全是”,“不完全是”的部分反而成了伟大的创造。如何把中国看成是世界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以满足世界想象的需要,“像而不完全是”恰恰成为中国的独特文化模式。

刘骁纯(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研究员):

当代艺术已开始被公众接纳,原因在于经济来源。法国艺术大师杜尚的《泉》及《L.H.O.O.Q.》(为蒙娜丽莎画胡子)作为当代艺术的源头,也同样印证了“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可以成为艺术品,艺术品也可以是现成品”的理念。徐冰的《天书》,张晓刚的《大家庭(二)》等个案艺术作品证明了中国当代艺术出现的这种现象。因此,中国艺术要在“边缘”上找到一个现代的可能性,保持独立性和新鲜感,建构与解构也是分不开的。

金龙植(韩国诚信女子大学美术系教授):

目前,韩国的美术无法脱离模仿西方美术形式而实现自我的自由。21世纪,世界化的力量是根据固有的民族与国家的关系呈现出来的。我们要创作出兼具世界性又表现民族特色的美术文化,需要以固有文化——人文学为基础,添加心理学、现象学、符号学理论以及串联哲学、美学的思考模式来指导创作,这点与追随世界化精神是吻合的。我们的未来不必以西方文化为中心,不能一味地放纵我们的孩子模仿西方而失去自我创造力和本土性,这是不可忽视的。

张小涛(艺术家、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系主任):

“微观叙事”用“显微镜”的数据化档案,来抽样放大并进行视觉分析重钢和深圳世界之窗个案,发现他们之间历史的、政治的、视觉的内在联系,寻求一种视觉化的反思和逻辑关系。艺术一直是在历史和社会的剧烈冲突中去开启窗口和通道,并且是在个人自由和社会政治的冲突中,去确立和发现当代艺术的身份问题,展现政治和审美的双重纬度。

任小林(艺术家、贵州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师):

我是一个感性、思密、慵懒的艺术家,这从我《陌影·异色》展品中的山水篇、人物篇、物质篇等作品中可以得到体现。绘画创作中,我极力追求一种自由、理性、个人化的情感表达,既没有刻意去强调中西方艺术的区别,也不会把艺术与政治联系得那么密切。绘画是在解决一种抒写方式的问题——找到了笔和纸的关系,也便找到了自我的艺术风格。只有将这种感觉传递进画中,画面才会脱离图示,不会完全转变成情色或者宣泄。

浦国昌(贵州大学艺术学院教授):

作为学生,应当努力提高自己的理论水平修养,培养当代意识、梳理当代艺术的各种修饰方式。当代艺术无仿本,老师只能为学生提供一些知识和理论平台,能不能成为艺术家就全凭自己的悟性了。所谓“无法之法”即正法,要真正绘出一幅作品,首先要洗脑,忘记自己以前的作画思维和模式,做到心无杂质。其次,学生在作画时应回到人的原生态中去,直视自己所作的对象,画出内心的感受。

叶永青(中国当代艺术研究院名誉会长):

国内当代艺术的发展生态依据城市的发展状况呈现出共性和个性并存的局面。贵阳、重庆、成都、昆明等西南地区属于文化的二线城市,其当代艺术的发展一直尾随着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发展。但与此同时,信息沟通的方便快捷也促使一些地处边缘地区的艺术家以个人交流的方式确立地域性的艺术风格。例如,我们的任小林教授根据不同时期的节点,通过艺术家个人地理空间的迁徙产生艺术的流动,形成了独具贵州民族特色艺术风格,并通过画展、小型艺术展的形式,既呈现了自我的艺术风格,又以点对面的交流方式,带动了整个地区艺术思想的流动和发展。一言以蔽之,中国当代艺术从北京、上海,到西南地区,呈现出一种多样化的生存状态。

冯博一(批评家、策展人、何香凝美术馆艺术总监):

近年来,中国在物质与精神层面上的急速变化和国际文化全球化的蔓延,出现了艺术家在生存、创作空间上的不断位移的现象。这种位移包括:一是从以往的生存地和文化环境中的迁徙、暂住或定居;二是近些年中国的艺术家频繁地到世界各地几个月或半年、一年的在驻某地从事着创作和举办展览,以及类似Workshop形式的创作、展示;三是在80、90年代后率居海外,近些年频繁回国,在来往穿梭中或又回国定居从事艺术创作的艺术家。这种从一个空间到另一个空间的位移,或在其“之间”的栖居,携带着两个空间之间的迁徙痕迹。这是当下文化全球化趋势的表征之一,其外延的扩展具有无限的可能性。因此,提出“空间位移”的概念及策划有关的展览,是根据艺术创作形成的新现象,试图通过艺术家对“空间位移”的思考、想象与表达,促使新的文化资源的利用而实现意识形态功能及艺术创作方式的转换。

Madeleine Bujatti(德国视觉传达设计专业教授):

文艺复兴时期,对画家的认识聚焦于“天才”概念,即孤独的个体。从文艺复兴到现在,尤其是20世纪,艺术家的视点越来越集中体现在职能上。艺术家是社会的个体评论家,是当今社会问题的手术医师,社会隐形变革的预测仪,具有特别视角的翻译官,自我世界和语言的创造者。这些艺术家在课堂上,会根据个人独特的艺术信仰来授课。不同风格的教授也就确保了教学方式的多样性,在同一所学校,不同的甚至是对立的艺术理念也是很正常的。

(校报记者 肖 靖 李永昌 郑维维 刘美伶 程慧兵 王韩洁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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